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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恕馨古乐观、勇敢、积极、内敛 williamju的豆瓣。了解我正在看的书
June 29 聊赖至死之死 我依然在网上,我依然在家里,但是要开始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了,不能再颓废了。
哎,最近做梦做到一些辛苦的事情,有时候人如果不辛苦点冲破极限就无法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今天把一些纠结的散乱的东西看完了,下面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就去坚持做完就好了。
要做的事情依然就是那么几样,坚持去做就好了! June 22 复旦回忆之形形色色的复旦人 序
有时候,我不得不说,哎,不知道是对是错。高三的时候,执意要考复旦,也不管自己当时学习成绩是怎么个糟糕法。当时妈妈是比较倾向于让我上同济,觉得更有把握些,那个时候班主任拿了一张同济的加分表环顾四周发现只有我还是没有带任何装备上考场,最后还是被我推辞掉了。这里面有一些年轻气盛的成分,算我赌气也好,上进也罢。最后进复旦的过程也是充满戏剧,一波三折。谁知道自认为写得最好的作文就偏题了,本来不报希望了物理差点就满分了,哎,都是命。
但是,我真的没后悔进复旦。
而且,在我毕业之后,我已经觉得自己染上了抹不去的复旦印记。所谓”自由而无用“的灵魂,对于知识的尊重和追求,对于思想的探索和思考,感性而又理性的生活,一群个性鲜明又各有所长的朋友。爱读书,爱文艺,稍微有点小资,保持独立的思考,坚持卓越的追求。恐怕就是这些吧。当然,还有上医对我的影响,这是后话了。
形形色色的复旦人
很早就想写这篇了,呵呵,应该很有趣吧。不过一家之言,欢迎指正。
1。医学院:哎,认识得最多的就是医学院的人了,咱当然要从复旦第一大院开始说起。不过医学院的学生倒是没什么好说的,这里充满了不多也不少的wsn和抑郁者,虽说大家都是学医的,可是诸如考前焦虑,考前装病之类的综合症还是持续频发。最要命的是,这里估计还是全复旦考试最多的地方。上百个老师各自拿捏着自己的专长,吃惊的看着你说:“这么基本的东西你都不会啊”。而事实是,估计他们之间对他人的专长也是一窍不通的。于是就诞生了一个字——虐。我们整天面对着和中国人说中国话,和美国人说美国话,和法国人说法国话,和德国人说德国话,最后再被每个人嘲笑一番的窘境。当然,难得还是有这么几个牛人,在完成了所谓寝室-教室-食堂-自修室的四点生活后,成功的让老师们露出了满意的神清,对于他们我无限敬仰。并且将和他们一起,再去面对千万个患者的考验。
言归正题,医学院的同学总是异常的朴素,甚至我觉得比生科院的还朴素。大家在见习以前都像高中生,在实习后都有点像小混混。于是,就轻易的跨过了大学青春这道坎。医学院的女生也许是最适合做老婆的,因为很乖,很实在,很认真,不乱发脾气,不怎么花钱,比较容易满足。如果她心情陡然不好了,那只可能是因为要考试了。好在,考试总有个期限的。
2.中文系:这要怎么说呢。中文系的mm有几个特征,一般都不很文静,但是都能文静的下来;一般都很能折腾,但是都能随便的下来;一般都很有想法,但是也能糊涂的起来。通常看到一群人以旁若无人的声音在那里说话谈笑,同时又热衷于参加各种活动,最后什么都懂一点,什么都不很懂的,多半就是中文系了吧:)
3.外文系:虽说是外文系,但是其实我只认识英文系的人。话说,据说,听说,英文系是一个残害人的地方。呵呵,个人感觉英文系的女生比中文系文静些,(也许是文静好多),可能和英文系的人没时间做实习,没时间出去玩,整天只能看看美剧做做翻译有关。但是事实证明,英文系也是出很多雷人的人的地方。不过,一般这雷的,还是蛮文艺的吧。毕竟是一帮以英美文学为目标的人儿。
4.历史哲学:放在一起了,认识的人少,不过怕怕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系的人这么能讲。我前两天还和人说,关于历史和哲学的东西,我是越看越不懂,越看越不敢讲。于是我很佩服他们,真的。当然,登协有几个哲学系的,呵呵,话不多,我喜欢。
5.经院:经院是出牛人的地方。牛人分两种,一种是斤斤计较的牛人,一种是无欲无求的牛人,这两种人在经院都有。前者么,据说是大部分,后这么,大家参照alpha就可以了。凡是我认识的经院的人,无论是专业,兴趣爱好,看过的书、电影、音乐,还是游历的经历,都让人敬仰,而且他们还不怎么张扬,牛啊!
6.管院:我其实怕管院的人,就和我怕商人一样。管院的人总是很理性和个性啊。玩的时候疯玩,突然之间又开始理性起来,呵呵。无奈。
7.数学:当你一面听着他们和你抱怨找抽的代数的时候,一面发现原来他们正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据说除了交作业前一晚千万不要打扰他们之外,其他的时候,数学系的人都是给人很大快乐的。
然后看了看院系分布,发现我认识的人也就这么几个专业了,呵呵。但是这应该不是总结吧,是抛砖引玉:)
依然回忆起,每次走到南区,都仿佛清风拂面;踏进阿康,都有种壮志未酬的豪迈;进到庆云,都有回家的感觉;走进永和豆浆,都好像总是在等待某个人;买起煎饼、熏肉卷,都有大快朵颐的冲动;坐上桥五,就开始昏昏欲睡。呵呵,这些回忆,应该不会是只有我一个人才有,还有很多人共同的。
June 20 我们有时候 我们有时候,就是在无奈中,
明明是优秀的,非要自我怀疑;明明是脑残的,非要唯唯诺诺,
我也相信,也许按照中国的保守,集权是无法避免的一种政治方式。但是至少,请给普通人一点权力,或者请让某些人少点自以为是;
这全然不只是一个美好、安定、祥和的地方,
最近在看福尔摩斯,可见中外古今都是一样的,其实很多东西很简单,无外乎金钱、权力、名誉。
我是,毕业于拥有260年历史的敬业中学,据说母校曾经是上海的牛校,我不得而知,但是至少她还保存着。
我知道杭州外国语学校,我把他看做是和我最近在文墨间熟悉的春晖中学,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一样的学校。
一个学校,重要的是他的学生,他的老师,那是一群智者的共同的回忆和文化构成,
房子没了,可以再建;老师走了,可以再招;学生毕业了,会有新一批人来。
但是一个学校的精神、文化、风貌、气质,不容玷污!
这和做人,其实是一样的! June 18 惜福 如果说,之前有一点点的喧闹,一点点的害怕,一点点的冲动,一点点的兴奋,那么到了现在,平静了。本来,对于这一切是没有什么幻想的,也早已经厌倦了要去追忆什么。但是想来,经过了这些东西,如果不留下一些东西,总不免有些可惜的,而且这之间有这么多关心我的人,我也应该有个回复:
生生死死
我真的是,认真想过这个问题的。死其实,并没有什么可怕的,虽然我不知道如果当我手里没有了那块压缩饼干的时候,我会不会那样的想。但是我还是觉得就这样吧。我曾经想过,不希望死在医院的病房里,虽然后来发现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如果可能,死在家里,死在自然里,死在阳光下。能够在某个清晨,看到一缕新的阳光,听到几声清脆的鸟叫,真的很幸福。而同时,有时候就会很多乱想。这不仅仅是指在我饿的不行了的时候出现的各种类似精神分裂的症状,而是我的确想过就直接一翻身顺水滑下。但是我理智的,我清楚那是快速而直接的解脱,但是发现即使如此,人都还会保有幻想,觉得可能会有一线生机?呵呵,其实人真是愚蠢的动物啊。骆玉明上个月讲座提到,认为钱钟书先生早就觉得人都是愚蠢的,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的。
怕与不怕
我一直是一个很懒的人。大概男人都是这样,有时候逃避,有时候装傻,有时候睡觉。当我一个人的时候,说真的我不怕。四处安静极了,其实应该说还蛮舒服的,有人事后笑我还桃花源记了一下。真的很多事情,浪漫一下,就让人发笑了。我就是不去乱想,或者说我逃避去做任何让自己会不舒服的想法。并且相信一切如果会遭遇到的不幸,就当是缘分,到时候再说。事实是,运气不错,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下来就有点怕了,不是我后怕,是我开始为人担心。毕竟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还有他们,看着他们,听着他们的故事,我慢慢有点不知所措。也许,有时候我们想要独善其身,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以前也和一起登山的人聊天,说我可以独处啊,可以保持自己的原则啊,可以不在意金钱地位啊,但是其实是不可能的。所以人还是要怕的。我没有哭过,没有流过一滴泪。唯一有一次,在我拿到手机的第一个早晨,正好一个人,就很想好好哭一场,打电话给anne,没接。于是后来就没有机会了,只是轻描淡写了。再往下,流泪就要变成矫情了,呵呵。当然,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关心我了,在意我了,那么,可能我就可以去那个世界和他们团聚了。
那些人
我其实是有点没良心的。在那里只是等人人家来,并没有想谁会出现,谁会如何如何。想太多在那个时候确实是很费脑力和体力的事情,我就大睡过去了。回来后,陆续知道了谁谁做过些什么事情,不知道说什么。我曾经也那样想过,如果我生命还有一段时间,我就每天找一个朋友,请他吃饭,留给他一个最好的印象,让他快乐。如果,我还想过有谁是我愿意或者希望陪我的,可以看到我痛苦的,我想,也是有那么几个人的,但是我不会告诉了,我现在很好。谢谢大家,尤其是有些惊喜,让人做梦都要笑出来。我还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啊。
平平常常
后来我知道一些事情,看了一些书。呵呵,得出的结论是,人真的很平常。平平常常的就生出来了,平平常常的就死了。只是我以前不知道这个道理而已。过去的事,生个病,家里穷,出去玩遇个险,死也就死了,草席或者棺材一包,也没什么区别。现在的事,这里那里,山上,海里,战场上,飞机上,公车上,就是平常的事情。你说是命吧,也行,不服不行。我也不贪恋什么,也不害怕什么,惜福,好好活着,够了。
这里那里
我本来,说真的,是怕死的。现在,我怕活。因为我知道了,怎么样可以死,怎么样才能活。死其实很简单了,就一下子,甚至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来不及反应,死了也就好了,还能如何?都死了还能如何?没什么好怕的了。活着不一样,我知道了我活下来的过程,而且我知道我还是要活在这样的世界里,还是要这样活着,我很害怕。害怕也没什么用啊,我不可能明天去考公务员不是。所以就难过,就痛苦。以前没有这样想过,没有这么在乎过,现在就有点后怕,我知道这后怕不好,希望我可以快点忘记。
有我没我
本来吧,我觉得自己蛮豁达的。后来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会是。因为原来才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想,都是“我想”。就算觉得自己在为别人着想,在想大事,在想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在想很文艺的问题,那始终是有个“我” 在的。其实没有我,我算什么呢?和大自然比我算什么呢,和其他人比我算什么的。有时候唯唯诺诺,有时候亦步亦趋,其实都是因为这个。要说释然,要说放下,其实还早呢。还好我还年轻,慢慢,还能去体会,去学习。如果不是越活越卑鄙,那就好了。
最后,我是一个不太会表达的人。哎,感谢、感动,留恋、思念,都不懂得表达,在此一并致谢。我以,微笑和乐观,来感谢大家。这是,我最喜欢的表达方式了,呵呵!
祝福大家! May 24 轮回 倘若,不知道世上是否有轮回。
突然觉得自己又陷入了某种熟悉的场景,一切都是没有变。
呵呵,当她再次发生的时候,觉得有些好笑,不知道是快乐,还是无奈。
我很想知道别人以为william是个怎么样的人,
当然,还有一个更深的问题,放在心里不知道该怎么提问。
刚刚又看了一遍karajan的纪录片,觉得很多地方还是很有共鸣的,那种追求、兴奋和无奈。
但是有一点,我却不得不承认,
在性格上,或者说最深层的性格上,
是和Claudio Abbado很接近的。
所以Hearing Silence这个题目取得多好啊。
我觉得,
当我沉默,就是我最温柔的时候。
是么? May 23 老死了~ 这两天有点流离,做着不规律的飘荡,但是也算没有完全宅。
昨日sophia的《春天》让我很是赞赏,事后还找某人求证了下,得出是出自演奏家本意之后更是赞叹。这么久以来总觉得能的贝多芬心意的人不多,但是她却很好的做到了。今晨特意又用耳机听了一边Rubinstein和Szeyng的,觉得大致也差不离。有时候好的演出不单是一种享受,更是一种追求。我也是昨天晚上听的时候想到了一些在演奏这个曲子上能更上一步的空间,不过可能我现在脑海里的有些处理过于浪漫化。但是对于完美的追求总是令人兴奋的,于是我又开始yy Steinway了,呵呵。
生活有很让人无奈的地方,在此不多说了。沮丧、失落也如烟消云散。如果我是感性的,那么至少我觉得让我开心起来比让我难过容易些。一句话,一个微笑,甚至其他也可以。前天去了久闻大名的voodoo,我也惊讶于自己怎么会慢慢认识一帮潮人,而且每次聚会都是挂着classic 的wilhelm这样的名号出去,有点搞笑。但是其实自己的确是很喜欢那些音乐的,更喜欢那种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而专注疯狂努力的感觉。voodoo就是这样一个空间吧,在已经快要被遗忘的相辉堂,以一种拆房子的热情和激情表现自己的青春和狂然。节奏、强弱、真实、表演、疯狂,一切都足以让人忘记站立的痛苦。今天从一个朋友那里转到一个bass小朋友的校内发现才89年生人,更要感慨下。无奈微笑~ 也许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吧,如果等我退休了你们有谁看到一个鞠老头戴副墨镜拉把吉他,呵呵,千万要支持下:)
很久没有去看展览的,自己目前对于视觉的东西自从美丽的云南回来之后越来越没品了。果然环境造就还是有道理的,就上海现在这个大工地,实在是让人很是退化。昨日见了上交室内乐的宣传册子,做得真的很好看,曲目也不错。想想如果从德语退下来之后,室内乐也成了可能了,虽然那个好像是很遥远之前的事情。
见光华bbs赫然写着纪念104周年校庆,当年百年校庆还是我大三时候的事情,可见岁月如此的迅速。。。又要让人摇头了。好在感慨的事情多了,也就麻木了,心甘情愿当我的“老人”好了。
就这阴下来的天气,就此搁笔。
关于死这个。。。签名,很多人关心过了,实在是我某日晚上的冲动和崩溃,以此一并作答,感谢大家好意,就当我老死吧,人总要老死的。
ps,关于我4月刚开始接手3号病房时说会要死的4位老人,至周三,已全部驾鹤西去,祝各位走好~ May 18 距离~ 你在那里,数一百步的距离;
微风在吹,四处闻芬芳,可心的曲儿摇曳;
我痴痴地走,双手放在背后,掰着一二三四;
你总是调皮,一阵笑过,重新数来~
那总是近似的距离,不是我不知晓,只是看不真切,
这次却没有慌张,心甘情愿,继续踏步;
这里,那里,你里,他里,
我很安心,不怕走丢,
就算是到丛林深处,漆黑夜里。
April 23 有一句话 “我是永远不会被招安的”
某人今天亲口对我说。我发现我和某人实在太像了,他的性格我全明白,他的音乐我也全能对上。只不过我这两天有了更多的思考,但是归结起来,就是这句话。
最近伤心的事情很多,我觉得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说一个人命犯天煞诸星,不能和亲人在一起。我觉得我最近就是这样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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